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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00AI文学www.5200aiwx.cc提供的《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》40-45(第7/14页)
,本来她还不欲说破,想着给顾渔留点面子,但如今看他讨打的程度,她是没必要这么心善了。
暗自沉下一口气,沈济月直截了当道:“你敢说你衣橱里那件赪霞色的留仙裙不是买给喜欢的姑娘,结果没有送出去的吗?”
顾渔又被问得一愣,沈济月今日也太能堵他的话了些。
“少装想不起来,就那件腰际用了缠枝石榴纹作点缀,下摆一线月白滚边的那件。”
想得起来,他自然想得起来。
且印象深刻。
当时窗外暴雨如注,屋内燃了熏笼,香气氤氲,两人的衣物交叠在一起,门窗将风雨系数隔绝在外。
她就穿着他买的那件衣裳,安安静静睡在他手边,梦中还要呢喃他的姓名,让他帮她写课业。
他只能一边安抚,一边拿来帕子,站在她身后细细将每一缕发丝都擦干。
少女的发丝乖巧地躺在他的手中,光泽柔顺,顾渔擦得很认真,仿佛在做一件精细活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墨发在他手中变干,顾渔的手却未抽离。
修长洁净的手指小心梳理着发丝,任由青丝在他之间穿过,一下又一下。
天色渐暖,柔雾般的橙黄夕阳照进室内。
桌案前,少年轻轻俯身,不着痕迹地在她发尾留下一吻。
“顾沧舟,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?”
沈济月本来就在教训他,见他不仅不听还在走神,更是生气,就差去揪他的领子了。
顾渔收拢思绪,睫毛闪烁一番,淡淡抬眼。
对上沈济月隐含微愠的目光时,他不禁弯了弯唇角,而后压下笑意,挑眉问道:“你似乎记得很清楚,连裙子的细节都能补充完整。”
沈济月听懂他话里的意思,一时间没有反击出口,半晌才想出话来:“我向来对这些的记性比较好,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“这样么?”顾渔反问,换了只手撑下巴。
沈济月差点又被他带偏,忙阻了他的话头,正色道:“少转移话题,你要保证在成婚前与旁的姑娘断绝不清不楚的关系,成婚后洁身自好。”
顾渔撑着头看她,语里带笑:“假成亲都要管这些?”
沈济月点头:“这很重要,假成亲就像合作,合作双方要靠谱,才能使得万年船。”
顾渔双眼静静看着她,做出认同的表情:“沈大人言之有理,顾某受教。”
沈济月见他还算听话,便不再说什么。
顾渔收走桌上的图纸,将沈济月从椅子上拉起来:“带你去新府看看。”
沈济月被拽着往外走,还在挣扎:“你不务正业别带上我啊。”
顾渔不饶:“又不是我一个人住,你得去看看。”
他早就打听好了沈济月今日不忙,又加上严诚知道她在准备婚事,有意没派很多活给她,才将沈济月拉走。
沈济月拗不过,在马车里挂了会儿脸,很快又被车里的糕点果脯哄好。
早先在国子监的时候顾渔就说过了,新府距离逐鹰殿与伏虎殿都近,但她没想到这么近,她才吃完两块豆蓉酥,马车就停了。
“两位大人,到府上了。”
沈济月拍掉手上的残渣,接过顾渔递来的手帕擦嘴,擦完又将帕子递还给他,先行下了车。
气派的府邸展露在眼前,沈济月蓦地想起之前顾渔打趣说的,可以租一半给她。
沈济月嘴角微弯,有几分自嘲般的笑意。谁能想到,当时的一句玩笑话,竟还真的成了现实。
不过他没有让她出租金就是了。
顾渔随后下车,见她凝神看着什么,也没有打断,安静立在她身后,等沈济月抬脚,他才负手跟了进去。
整座府邸规制方正,入目青石铺庭,纹路整齐,两侧乔木栽种有序,游廊迂回,亭台假山、池沼花木一应齐备。
只是长廊未悬灯,窗下未摆盆草,各屋的帷幔、软垫、摆件、字画也都空缺着。
沈济月手指抚过空空如也的博古架,侧头望向顾渔:“这些都要我来添置吗?”
“小时候嬉戏,你就总把搭框架的活甩给我,等我将格局布好后,你才接过手,开始往里填塞喜欢的东西。”
顾渔沉吟片刻,回看向她,“我想,你如今的习惯应当也没变。”
他说完,沈济月看了他一阵子,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她非要在树上养金鱼之类的荒唐事,不自觉一笑。
顾渔向前迈出一步,替她开了门:“走,我们去院子里看看。”
两人并排走过游廊,到了后院。
这里目前也没有多少东西,只有简单的一汪清池,池上一座矮桥穿过开得正盛的荷花,直达凉亭。
从纳凉的花廊下穿过,就是一片结着小果子的花树,远看还没什么,走近了,沈济月才瞧清楚树枝间一个个在阳光底下闪着光的是什么。
那是一盏盏很薄的琉璃瓶,靠麻绳系在树上,不大不小,恰好能装上金鱼,它们在里头左右摆尾着,吐出一颗颗小水泡。
沈济月讶然回头,顾渔环着双臂,一派云淡风轻,未卜先知的模样。
日光穿过顶上琉璃瓶中的水,影影绰绰折射在两人身上。
把金鱼养在树上终究是儿时图新鲜,如今愿望被满足,沈济月也不想将金鱼囿于那方小小世界,很快就命人将它们取了下来倒入荷花池。
今日天气不是很炎热,阳光时有时无,沈济月说了要在哪里打秋千,要在哪里摆妆台后,问顾渔要了份图纸就回去了。
这几日她几乎都跟顾渔待在一起,林玉知这回是真相信他们二人感情好了,可旧的担忧才下眉头,新的思虑又上心头。
她走进沈济月的卧房,劝道:“虽然咱大瑾不约束那么多,但婚前不宜多见还是该遵守一下的,你数数,最近十来日里,你有几日是不跟沧舟单独在一块的?”
沈济月从没认真记过日子,现在林玉知提醒,她才意识到最近与顾渔接触得是有些频繁。
以前跟他会面,多是因为公事,现在严诚不怎么派活给她,她反倒跟顾渔私下相处的时间多了。
于礼而言,是有些不合规矩。
沈济月放下手中采买器具的账簿,乖乖点头应是。
“还有个事,”林玉知道,“靖国公前些日子找过你父亲,说有意收你为义女。”
沈济月闻言一惊,当即就知道此事是谁提及的了,只是她没想到,当真让靖国公出面了。
林玉知知道白风清与沈济月关系不错,继续道:“靖国公府是何等勋贵,你能得他赏识我们自然高兴,可担心就担心在靖国公府树大招风,你又刚升迁,若再做了靖国公的义女,怕招人妒忌。”
沈济月思索片刻,往林玉知身边坐近几分,道:“娘,答应吧。”
她考虑过了,反正现在她是彻底把二皇子给得罪了,就算她不站队五皇子,也会被陈持聿针对,倒不如多一个助力,届时别人想要动她,还得多思量思量。
林玉知本就是来询问沈济月的意愿,见她同意,母女俩闲聊几句,她便起身离开了。
沈慎回禀靖国公后,两家敲定各项礼数,拣选了七月廿四作为吉日,举办认亲礼。
沈济月许久不见白风清,没想到再见竟真是要认他作兄。
他叫了她那么久的妹妹,待今日她踏入宗祠祭拜先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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