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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00AI文学www.5200aiwx.cc提供的《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》60-65(第9/11页)
“是。”
李陶还摸着他的脉,眉头紧锁。
明明顾渔只是装病,这位大夫却摸了那么久的脉,沈济月不禁有些担忧,提醒道:“大夫,那你能否医治这一病症?”
“自是可以,此病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”李陶松开手,指节叩了叩柜面,又对顾渔道,“换一只手搭上来。”
沈济月更加担心,不自觉捏了捏拳。
难道顾渔当真有什么病?
她想起少时顾渔病弱的可怜模样,心像坠了块大石头般猛地一沉。
顾渔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他将原先的手放下,换了另一只手搭上脉枕,双眼观察着李陶的表情。
李陶眉头微微锁着,又摸了会脉,抬起头来,话却是对沈济月说的。
“能否请夫人暂避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65章
沈济月看向顾渔, 他也抬头,两人目光交汇,他微微颔首。
心里虽不安, 但看着顾渔的眼神,沈济月还是照做, 折身出了门。
待沈济月走后, 顾渔才将目光移回柜台后的老者, 静静看着他, 平声道:“你要说什么?”
屋内不算亮堂, 浓重的药味弥漫在鼻尖, 年幼时成天靠针药续命的记忆席卷上来,顾渔胃底一阵翻涌。
李陶同样看着他,浑浊的眼珠在门外微光的映照下透出点亮色,干瘪乌黑的嘴唇翕动:
“公子可知道……长生引?”
顾渔眉心一紧,手从脉枕上离开, 冷眸盯着他,并未答复。
李陶观摩着他的表情, 徐徐道:“公子的脉象与常人有异, 又找到了这里,老夫便猜想,您许是接触过长生引。”
顾渔仍沉默着, 黑眸里并无波澜,李陶见他不语, 继续说道:“服用过长生引后,每月都需用药调和,可老夫又没有摸出公子有服药的迹象,加之你的身体并无异常, 所以很是奇怪。”
屋内寂静片刻,顾渔低眸,似在思索什么,很快抬起眼来:“李大夫果然妙手,我是接触过你说的长生引。”
李陶闻言,轻挑了下眉:“果真如此,不过既然公子未曾服药调和,那为何没有出现不适之感?”
顾渔沉吟片刻,答道:“先生医术高明,却在这一点上失了手。”
“哦?”李陶饶有兴趣,“说来听听。”
顾渔放低了声音,道:“先生可知,江南清嘉,碧漪阁?”
李陶神色微动,目光落在顾渔身上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我原是江南人士,因碧漪阁遭了殃,江南供药的医馆悉数被清理,无药可用,便来到了定熙,至于我夫人对您说的那番话,只是我为了不让她知晓长生引一事编纂的说辞。”
“我虽表面看起来没什么,但我知晓,只要我再不服药,便会病入膏肓。”顾渔认真说着,从袖间摸出一锭金元宝,推向李陶手中,“所以今日前来,还请先生告知,京中有哪些医馆还在供药?”
李陶低头一笑,将金元宝收入柜台的抽屉,又从夹层里面拿出一张字条,递与顾渔:“公子可去寻这张纸上的医馆,对着掌柜的柜台轻敲三下,他便会拿药给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顾渔收下,又道,“既如此,李大夫还是开几包药让我带回去吧,免得让我妻生疑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李陶提笔写下药方,交给身边的药童让他抓药。
一盏茶后,顾渔拎着药包从正堂出来,沈济月站在院中茂密的榕树底下,转头向他望来,天气虽寒,但院中并无枯色,沈济月身后的树木花草枝繁叶茂,与她的衣裙相称。
顾渔踏着台阶下去,沈济月也走过来迎上,双手抓住他的胳膊,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:“大夫同你说了什么?可是以前的毛病又发作了?严不严重?”
“没有,”顾渔抚上她的双臂,安抚地轻轻握了握,“先出去吧。”
沈济月点头,她也不想在此处久待,这里的药味实在太过难闻,甚至到了呛人的程度。
上马车后,沈济月刚想让车夫回府,顾渔就道:“去逐鹰殿。”
逐鹰殿?
若是他忙公务,也该是去伏虎殿才对。
沈济月疑惑拧眉,侧头看向他:“去逐鹰殿做什么?”
顾渔凝视着前方,将药包放在前面的矮桌上,顿了顿,回看向沈济月:“李陶知道关于长生引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沈济月吃惊。
顾渔将手中的字条递给她:“我猜想他声名远扬的原因,就是在药中加入了长生引,使得他开的药极其奏效,又以高昂的诊金筛选掉无法长期去医馆买调和药方的人,最后留下目标病人,把他们牢牢圈在手中,以此源源不断地获利。”
沈济月接过字条,慢慢梳理着他的意思,又有不解之处:“那你是怎么知晓他在药中加入长生引的?这字条又是如何得来?”
按理说,做这种违法的勾当,应该十分小心地避着人才是。
虽说今日前去,沈济月与顾渔没有暴露作为朝廷命官的身份,但李陶还是不应该这么轻易地就将这些告知顾渔。
不明白的事情有太多,沈济月抓住目前一点,问顾渔道:“你把这些给我,是让我一人去逐鹰殿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呢?”
顾渔撩开窗帘,道:“前面就是韩府,我要去见一趟韩尚书。”
沈济月点了点头,低低应声,没多久又蹙起眉,隐隐觉得顾渔还有什么事情没跟她说,但现在已到韩府门前,顾渔叫停车夫,自己下了马车。
昨日的雨水还积在坑里,天上的阴云飘在水泊之中,顾渔走过,平静的水洼便碎了一地,水泊中乱云似雪。
这一次,门房没有拦他。
韩府的侍女将顾渔接引至书房,开门,韩敬渊正坐在窗下与自己对弈。
顾渔停步作揖:“尚书大人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韩敬渊手里捻着一枚黑棋,目光垂在棋盘上良久才侧目看他,“来陪为师下一局吧。”
顾渔应是,在韩敬渊对面坐下,谁都没有提那封信的事。
室内清净,只听得见棋子清脆落入棋盘的声响。
盘上棋子渐多,二人行棋已至中盘,黑棋处处逼压,几度试图切断白子脉络,白棋却不与之硬拼,数度弃小以求大局。
韩敬渊再次吃掉顾渔一子,道:“沧舟,你的水平远不止如此,今日为何心不在焉?”
顾渔缓了执棋的指尖,将白棋收入手心,从棋盘上抬眼看向韩敬渊,定了定才道:“老师,学生想问,六年前那位鹤姓仙人,具体是如何治好学生的病的?”
韩敬渊微顿,没再从棋奁中取子,眸光微敛,反问顾渔道:“都已经是陈年旧事了,你为何突然好奇?”
顾渔盯着韩敬渊的表情,指腹在光滑的棋子上来回摩挲,缓缓道:“老师可听说过,长生引?”
没了落子的声音,室内便彻底安静下来,韩敬渊皱了皱眉,手在拇指的玉扳指上拨弄一圈: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一种非法勾当,他们拐卖少年男女,对他们进行非人的折磨炼制成药人,因长期用药,他们的血也带了药性,加在药中可以治病,故而活下来的便被取名为长生引。”
韩敬渊听着,又看向顾渔表情,思索片刻:“所以你是疑心鹤仙人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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